
菲律宾渔民在苏禄海捕鱼时,突然看到一艘六万吨的航母从海面上驶过。甲板上排列着整齐的歼-15战机,旁边还有两艘055型驱逐舰和一艘052D型驱逐舰。渔民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并上传到网上,但菲律宾军方和主流媒体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正式通报。

这起事件的关键不在于航母本身。辽宁舰出海训练或穿过南海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真正让菲律宾感到不安的是其航行路线和方向。2024年10月,辽宁舰绕菲律宾行驶的路线是顺时针方向,从菲律宾以东进入苏拉威西海,再穿过苏禄海,最后通过巴拉巴克海峡离开南海。而这次,辽宁舰直接从南海进入苏禄海,紧贴棉兰老岛三宝颜半岛和巴西兰岛之间穿过。

这条航线的变化意义重大。巴西兰海峡是一条狭窄的水道,最窄处仅约15.7公里,两侧是菲律宾的岛屿,中间留给大型船舶的通航空间非常有限。然而,根据国际法,各国船舶在此享有明确的过境通行权。虽然法律上没有问题,但在地理意义上却完全不同。宫古海峡和巴士海峡位于菲律宾北部,美菲两国常年在那里布防监控。相比之下,巴西兰海峡位于菲律宾南部腹地,从这里穿过可以避开吕宋岛正面的防御区域。

外界原本预期辽宁舰会在西太平洋停留,与10月19日开始的美日“利剑27”演习对峙。该演习投入了近六万人,美军还首次将NMESIS岸基反舰系统部署到距离台湾仅一百一十公里的与那国岛上。然而,辽宁舰穿过巴士海峡后一路南下,进入南海和苏禄海,远离了“利剑27”的演习区域。日本方面的跟踪在巴士海峡以北就中断了,后续航迹则由菲律宾渔民的手机记录下来。

如果目标是对抗美日军演,辽宁舰完全没有必要绕到菲律宾南部。选择这条航线表明,此次任务的重点并不在于展示武力,而是另有目的。同一天,菲律宾空军发生了一起训练事故:两架SF-260教练机在空中相撞,所幸四名飞行员都成功迫降。SF-260是螺旋桨初级教练机,用于基础飞行培训。尽管事故未造成人员伤亡,但它暴露了菲律宾空军在南海方向上的薄弱之处。菲律宾空军仅有十一架FA-50PH轻型战斗教练机和六架巴西产A-29B螺旋桨攻击机,这些装备在面对航母编队时显得无力。

与此同时,辽宁舰甲板上停着十多架歼-15T战机,配备氮化镓有源相控阵雷达和霹雳-15远程空空导弹。双方准备状态的对比显而易见。过去两年,菲律宾在黄岩岛、仁爱礁方向上采取了一系列高调行动,包括海警船冲闯、媒体跟拍、军方声明等。但这套做法的前提是事件发生在预设的“前线”方向上。辽宁舰出现在巴西兰海峡,等于将“前线”转移到了棉兰老岛和巴西兰岛之间,这是菲律宾未曾预料的方向。在这个新方向上,菲律宾缺乏有效的监视和反应能力,无法继续强硬表态。

放狠话容易,但航母依然在那里。未来是否再次通过以及通过的路线,主动权不在菲律宾手中。一旦巴西兰海峡被实际走通,这条航线就从理论上的国际水道变成了有实际航行记录的通道。从苏拉威西海出发,向东可重返西太平洋,向南可穿越望加锡海峡进入印尼海域,甚至进一步接近澳大利亚方向。菲律宾军方和媒体对此保持沉默,那些曾要求驱逐中国大使的政客也没有利用此事做文章。面对航母从家门口经过,沉默或许是菲律宾最诚实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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